七月的江城,風卷過來都是熱辣辣的。
舒漁推開了咖啡廳的門,門口的風鈴聲晃悠作響,按照手機上留下的信號,找到了坐在桌前的人。
“要卡布奇諾還是式拿鐵。”
對方一聽暗號,立刻道:“是我。”
摘下墨鏡,舒漁瞥了眼的臉,記在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