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當真這麼說?”黎栩周在電話里問,聲音稍顯嚴厲。
“是嘛!很過分呀。”阮語趴在床上,兩條小隨著說話的緒晃,眼神漉漉的,像是和主人告狀的小狐貍。
在外面耀武揚威一點也不吃虧,回了家就可憐地撅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黎栩周沒泄太多緒,下顎繃起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