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虞綿哪里過這樣的氣,手指向阮語,半天被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“我什麼我。”
阮語的每一句話都鏗鏘有力,分毫不讓道:“只敢在背地里罵別人的下流胚子,在這里教育你都是在浪費我的時間。”
瑰麗的面容冷下臉來更有氣勢了。
“虞綿,你應該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