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因為在后腰的掌心太過滾燙,還是因為耳尖的一抹潤,阮語的心跳急過了頭,就連息都無法維持平穩。
暈乎乎地任由黎栩周親吻,從耳尖直直順到鎖骨,一串纏綿又黏膩的吻沒有給反應的機會。
男人的手掌越收越,他故意發出很明顯的親吻聲,眼神牢牢鎖住朦朧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