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生,醫生,你老是這麼說,可這麼多年了,他的況有好轉嗎?都讓你和陸書俊好好的說了,給你哥找個有用的醫生來,你看你哥躺在這里這麼長時間,本就不能。”
許晨兒抿了抿。
不能,不能。
已經是個植人了,怎麼可能還能。
林雅捂著臉哭訴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