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可欣委屈的回到家,坐在沙發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著,將商場里發生的事添油加醋的說著。
“媽,周綿綿也太過分了,我和時慕都已經訂婚了,又沒有礙著什麼事,就出來指責我,還說我這不好那不好,我都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得罪了,憑什麼這麼說我?過去的事都已經過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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