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羽墨聽到這句話只覺得可笑,“怎麼,我孫子的公司我還不能來了嗎?”
周綿綿只覺得頭疼,“老夫人,我可沒這個意思。”
葉舒珍將頭轉到了一邊,“我管你有沒有這個意思,別讓我看到你,我煩。”
說著,就坐到了會客的沙發上。
柳羽墨看到這一幕,只是乖巧的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