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戩豪撓了撓頭:“還是得從老夫人那里下手,你就算是一直在他的邊也沒有用。”
柳羽墨又怎麼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呢?
“可是老夫人那里我也去了好多趟,但老夫人的態度也是如此啊,老夫人對我的態度雖然說是好,但是也不是特別的好。”
如果真的能做到那種地步的話,又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