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完了,賀云深。”
沈知輕笑道,掙扎的雙手自然垂下,宛如行尸。
只剩眼淚安靜地順著臉頰下,哀大莫過于心死,心死莫過于一笑。
可這話在賀云深聽來,不過是報復自己的手段。
他知道沈知他,只是,他也接不了這次回來后,沈知對他的冷漠和無視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