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門口,云揚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上了賀云深的車。
“賀總,怎麼今天有空來找我了?”
面對他的調侃,賀云深習以為常,只笑笑不語,每次見他都是這句話。
“說吧,今天找我什麼事,別告訴我又是喝酒解悶?”
云揚似乎也習慣了每次跟賀云深見面都是喝酒,其中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