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……。”
黑夜里,姜芫的聲音破碎,讓人更想狠狠欺負。
重氣息的男人松開吮咬的雪白肩頸,開口道:“不準喊,這不是你想要的嗎?”
是的,今天的一切都是朝思暮想。
結婚三年才圓房,今晚算是他們遲到的新婚夜。
只是開始他還不愿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