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寧做了個夢。
夢里有人在跟表白,絮絮叨叨說了很久很久,又啰嗦又真意切。
下一秒,同樣的聲音,卻是完全不同的語調。
男人息著哄,“乖,抬高一點。”
床上,姜寧攥下的床單,猛的睜開眼睛。
目一片昏暗,像是深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