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到了祝蔓去酒吧跳舞的日子。一下班,就坐車去了銀。
相同的程序,一樣的工作質,祝蔓在臺上舞,撈了一筆不菲的小費。
初次登臺,祝蔓還忸怩釋放不了,但見多了紙醉金迷下的糜爛,也就釋然了,都是生活。
此時,場二樓,一觀賞極佳的包廂里,一抹高大的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