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是姜漢宇。
他上的傷都還沒好,還是坐著椅被推進來的。
祝蔓震愕,意外,又理之中。
邊稱得上富裕,又有過節的人本就沒幾個。腦中不是沒浮現過他的名字,但被排除掉了,但到底還是低估了他做人的底錢。
祝蔓不可置信道:“姜漢宇,你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