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冷舒宜留下簽名照后,祝蔓就跟黎漫妮先行離開。
宋修墨已經自主躺在病床上,他這一跤摔得尾骨都疼了。
睨著肚子留下的冷舒宜,宋修墨道:“你還留下來做什麼?”
冷舒宜回,清冷的面龐上滿是打量,好奇且八卦道:“你什麼時候學會了舍生取義?”
來的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