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到了夏日,怕熱,早早穿起了薄衫。
晌午時最悶熱,最喜歡的便是臨著窗邊的貴妃榻上躺著,窗外有細細微風吹進來,十分愜意舒服。
刮著風,很快便也睡著了。
婢隔著窗扇悄聲請安的聲音,梁昀腳步很輕,並未驚醒。
他只是幾日沒見到,如今竟有一種過了許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