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盼著他能想開一點。
多麼可憐的人啊,他上的擔子那般的重,都病了還要心許多許多的事兒,日夜無休的。
盈時一時間沒忍住,輕輕嘆了一聲。
梁昀看著說:“你嘆氣做什麼?有什麼事不要憋在心裡。”
原來他也知曉啊!
盈時以漉漉的眸回他,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