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冀著臉上的傷,低著頭一聲不吭地沿著抄手遊廊走進去。
踏容壽堂,繞過一群群伺候在床邊的婢們,就見床榻中老夫人虛弱的影。
梁冀心中有怨,在床邊站著半晌不肯磕頭。
直到見到老夫人掙扎著由嬤嬤們撐著起床,整個人瘦的皮包骨的模樣,他險些認不得。
明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