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遇到旁人,亮出河東梁氏的名頭來只怕還能僥倖保命,可這是魏博……
盈時想到了前一次衡州遇難,幾乎與這回一般無二……他們已經是刻意避開了魏博地盤,怎還是如此湊巧?
魏博牙兵過其他州府宛如過無人之境,他們的勢力竟已猖獗至此。
盈時亦是驚恐萬分,可如今只能著心驚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