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覺,天邊已經漸漸泛起了魚肚白,過未拉的窗簾灑了進來,直直的照在了云箏的臉上。
云箏在微中悠悠轉醒,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,抬手輕輕的擋了擋,卻總覺得不抵什麼事兒。
就懊惱的轉背對進來的方向,往被窩里鉆了鉆。
云箏的手就這麼不偏不倚的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