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箏微微皺著眉頭,眼神中帶著詢問,“你頭真的不疼了嗎?要是還疼的話,我再去給你煮點醒酒湯。”
傅凌鶴輕輕搖了搖頭,“真不疼了,你趕去休息吧。”
他昨天晚上喝了那麼多酒,頭怎麼可能會不疼,哪怕昨天晚上已經喝過醒酒湯了,也不可能會一點覺都沒有。
醒酒湯又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