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凌鶴輕輕了的手,眼神溫而堅定:“已經理的差不多了,剩下的給他們來就行。況且,我也不放心你一個人回去。”
云箏心里一暖,眼眶有些潤。
沒想到傅凌鶴會這麼毫不猶豫地選擇陪,甚至沒有一遲疑。
低下頭,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,“其實你不用這樣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