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傅凌鶴答應的太過爽快,云箏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,總覺得有詐。
仰著泛著紅暈的小臉愣住,卷翹睫撲閃兩下,還未開口就被男人住下,“不過補償可要到位!”
傅凌鶴帶著薄繭的指腹挲著的,眼底暗翻涌,這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了。
云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