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凌鶴的指尖勾著項鏈緩緩近鎖骨,晨曦在他睫下凝細碎金箔。
當他將心形鉆石領時,突然用虎口卡住后頸迫使仰頭,"箏箏,知道為什麼選嗎?"
他拇指重重碾過下,“因為你瞳孔里映著我的時候,那就像我此刻按捺不住的心跳,熱烈又滾燙。只有這抹,才能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