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云箏從睡夢中緩緩醒來,朦朧間下意識地往側索,指尖只到一片微涼的床單。
睜開眼,側早已沒有了傅凌鶴的影,唯有枕頭上殘留的一他上獨有的清冷木質香。
窗外,冬日的過米紗簾灑進來,在深灰的被單上投下斑駁的影。
云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