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箏拉住傅凌鶴,指尖輕輕勾住他歪斜的領帶。
傅凌鶴配合地低下頭,眼底含著促狹的笑意,任由擺弄。
“你別啊!”云箏是生怕他會來,抓著他的領帶就先警告。
警告完才踮起腳尖,用指腹蹭了蹭領帶上的口紅印。
淺杏的真面料上,那抹嫣紅格外醒目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