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凌鶴終于直起,單手搭在方向盤上,另一只手自然地握住云箏的手,指腹在掌心輕輕挲,像是不經意,又像是故意撥。
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,冬日午后的過車窗灑進來,在兩人握的手上投下細碎的影。
云箏想回手,卻被他握得更,十指相扣,指節微微用力,像是無聲的宣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