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個音符從傅凌鶴指尖流淌而出,在花園里盤旋上升,像一縷輕煙般消散在冬日的暖里。
"傅凌鶴。"
云箏的聲音與那最后的琴音同時響起,分毫不差。
傅凌鶴的手指還懸在琴鍵上方,聞聲微微一頓。
他轉過頭,眼中還殘留著未褪的音樂緒,深邃而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