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小時后,飛機平穩地降落在A國國際機場。
舷窗外,暮四合,機場跑道的燈如同散落的星辰,在漸濃的夜中閃爍。
"到了。"傅凌鶴解開安全帶,轉頭看向旁的云箏。
長時間的飛行讓看起來有些倦怠,臉頰上還帶著淺淺的睡痕,像只慵懶的貓。
他手輕輕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