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箏的話音都還未落,傅凌鶴已經低頭封住了的。
這個吻來得突然又熱烈,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,云箏只來得及發出一聲輕哼、就被他徹底攻陷。
他的手掌順著的腰線游移,指尖的溫度過薄薄的料灼燒著的。
云箏被他吻得渾發,原本抵在他前的手不知不覺攀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