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過紗簾灑在臥室的地毯上,形一片溫暖的暈。
云箏蜷在羽絨被里,出的半邊臉頰還泛著淡淡的紅暈。
睫輕了幾下,終于緩緩睜開眼睛。
習慣的順手過床頭的手機,看了一眼時間。
看清楚的那一刻,云箏猛地坐起,隨即因為腰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