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麼意思您老不會不知道!”傅凌鶴角勾起一抹張狂至極的笑,那笑囂張桀驁,卻不達眼底。
他緩緩抬手輕推金眼鏡,鏡片在月下折出一道冷弧,仿若從寒夜中出的冰冷鋒芒。
傅凌鶴微微瞇起雙眼,目在墨家祖孫上掃視著。
“墨老和墨總難得來一趟京城,還不好好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