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凌鶴緩緩從真皮座椅上起,修長的手指將鋼筆重重扣在桌面上,金屬與實木撞發出"咔"的一聲脆響。
他抬手松了松領帶,骨節分明的手指將領帶結扯松了幾分,卻讓整個人更添幾分危險的戾氣。
傅凌鶴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,手臂一展將外套甩到肩上,作行云流水卻帶著令人窒息的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