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熹微。
清晨五點四十分,蔣忱的鬧鐘都還沒有響起,他就已經醒了。
而且是再也睡不著的那種!
他從床上坐了起來,床頭燈自亮起暖。
蔣忱著眉心坐起,后頸的碎發翹小卷,像極了昨天岑黎安給他發的那張小泰迪的。
角不由得泛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