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已經不早了,岑黎安又喝得爛醉,蔣忱沒辦法把醉醺醺的送回岑家。
也不好把帶回檀溪苑,就只好帶去了自己那套市中心的大平層。
車子駛地下車庫時,岑黎安的頭已經歪向車窗那邊,呼吸均勻而綿長。
蔣忱熄了火,卻沒有立即下車。
他側過,借著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