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箏捧著男人的臉,低頭在他上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便離開。
傅凌鶴的結重重滾了一下,扶在腰上的手掌驟然收,將人往懷里按得更深,“云箏,你是真在玩火!”
云箏猝不及防撞上他邦邦的膛,把手撐在他的膛上,拉開兩人的距離,抬手了,自己被撞疼了額頭,“傅凌鶴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