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過紗簾在床單上投下細碎的斑。
云箏迷迷糊糊醒來時,側的床鋪已經空了,只余下淺淺的褶皺獨和屬于他上的味道。
下意識過床頭的手機,鎖屏上顯示著傅凌鶴兩小時前發來的消息:【我去公司一趟,醒了給我發消息,我讓造型師過來給你做妝造】。
后面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