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沉楓的指節在沙發扶手上重重一磕,紅木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他忽然傾向前,眼底翻涌著老爺子從未見過的痛,"爸,箏箏那氣實在是太差了,就那麼整天守在ICU門口,哪兒也不去。對傅凌鶴用至深,傅凌鶴那小子要是死了,咱們家箏箏也肯定要沒了。"
落地窗外最后一縷夕刺進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