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白芷有些懷疑,「果真麼,你可不要逞強啊,你傷未愈,這發起熱來再引發了癥,別把底子給燒壞了。」
底子,說的底子究竟是何意?
一時之間,喬驍竟然想不明白了。
「果真,我沒事。」離他遠一些就好。
「...好吧。」男人執意道沒事,余白芷也沒有再堅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