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邧也沒做什麼,你放心吧,我不會計較。」梅雲庭笑了一下,取過那人手裡的藥酒自顧自拭起來。
那人點頭哈腰笑著,又重新給兩人各換了一盞茶。
解令邧喝茶之時,冷眼看著梅雲庭理脖頸上的傷口,上好了藥,他又整理衫,把襟立起來,將傷勢徹底給遮住。
「你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