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喝了三大碗酒水, 不,算上前面的, 應該是五碗, 五碗烈酒,他尋常酒量不算太厲害, 到底能否應付,可如今……山的酒實在太烈了。
他吃了一點熱湯下去,可依然覺得渾起燥意, 頭昏腦中,思緒都開始不控制了,他的都被放慢了。
余白芷在跟他說話,他抬頭之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