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怔怔睜大眸,暖黃的燭下,顯得神越發茫然。
陸奉之前不是沒有外出公干過,短則三五日,長則半月一旬。如若三五日,他會派人知會一聲,長時間外出,他也記得往家中寄信,報平安。
他的家書十分簡潔,沒有纏綿的思念之語,亦不會告訴江婉他在哪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