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攏了攏的披帛,低聲道:“他走了。”
陸奉從來沒有出過這麼久的遠門,近來夫妻漸佳境,他忽然這麼走了。
江婉曾想過,離別之時,要說些什麼。
是“君行千里、妾心相隨”的纏綿誼?還是“此去與師誰共到,一船明月一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