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愿做三爺的房里人,倒看上了大爺。你倒是給我說說,都是做妾,大房的妾室比三房高貴不?還是姑娘雄心壯志,等著我給你騰位置吶。”
江婉笑著,聲音愈發冰冷,周妙音立刻跪了下去,“撲通”的跪地聲沉悶,空氣仿佛凝固。
“夫人冤枉!小萬萬不敢有這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