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疲憊地了額頭,昨夜什麼時候睡的,已經記不清了,記憶中最后一眼是男人刀削斧刻的下頜,和浴房里的青石磚。
問道:“他呢?”
翠珠笑了一下,道:“夫人睡糊涂了?主君不到卯時就走了。”
陸奉卯時當值,錦院的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