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下都把弄痛了,為什麼他可以,……竟也愿意?
這和他記憶中的妻子完全不同。封后大典上,一襲正紅的繡金袍,頭戴華璀璨的冠,金銜珠,垂在雪白的頸側,他遠遠著,再一次覺得,不是。
……
裴璋后退一步,眼睛盯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