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寧惜有些來氣,揚眸看向薄梟霆,道:“我帶年年見見朋友,有何不可?你何必說話夾槍帶棒?再說,即便我真的和別的男人來往,與薄總,又有何干系?”
“顧寧惜,你是忘了前幾天我說的話了?”
薄梟旁瞇著眼睛,語氣沉怒。
顧寧惜繃著臉。
自然沒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