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,怪我沒喊你?”
薄梟霆似笑非笑,毫不保留對陸景池釋放力。
這個家伙,從剛才就在那和顧寧惜咬耳朵,實在礙眼得很。
陸景池笑道:“哪能啊!剛才看你們聊得盡興,不忍破壞氣氛,這不,閑不住,就來了麼?”
“行,那就原諒你了。”
薄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