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因為疼得難,薄梟霆的聲音顯得愈發的低沉,帶著一沙啞。
顧寧惜不苦笑了下,本沒必要問,以他不惜自己的程度,這里怎麼可能會有藥呢?
“那我去給你倒點熱水。”
繼而,起朝餐廳走去。
薄梟霆緩緩睜開眼,看向餐廳里那道忙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