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力道很大,而且掌心的溫度過薄薄的睡熨燙著的。
顧寧惜背脊一僵,滿腦子都是他剛剛說的話。
他的聲音對莫名就有天生的震懾,哪怕分開了五年,但終究聽了十多年,已經悉到了骨子里。
真的就不敢了。
而在恍神的時候,薄梟霆拉起睡